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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策唐 】戏虎【剑三脑洞整理基佬篇】【2-3】

我的天这个大纲文终于完成了【

关于军娘和炮姐在楼下的百合楼里www……
一早的脑洞就是……咳一对百合一对基,兄妹齐签卖身契……【在说什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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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 策唐 《戏虎》

——林暗草惊风,将军夜引弓.
      平明寻白羽,没在石稜中。


李应天欠身从廊下走出来时,天已黑透了。
他打了个趔趄,回头嘻笑道:“瞧着!你们懂个什么?你爷爷我,一碗开一石,三碗能起铁胎弓,肚里有了十八碗,嘿嘿……”
他踉跄着身子,晃着脑袋端起来一把乌油油的弓。盘虬黑铁吱呀呀作响,一支精钢箭破空而去,扑地一记闷响,钉在灌木里头白晃晃的一丛太湖石上。
众人一愣,哄闹起来。
“好箭法!!”
“好气力!!!”
李应天哈哈大笑,摔了弓箭歪在廊下。立时有人把他簇回屋里,当英雄一般地供奉起来。
太湖石背面的树荫里却有个人,阴惨惨地将他十八代祖宗问候了一轮。


“一声不吭?好骨气。”
月影里染了一大滩黑不黑红不红的血污,有个人躺在里头,有气无力地瞪着李应天。
精钢箭从他肩上穿过去,又浅浅地切进了石面里。这人却连哼一声都没有,倒是个铁骨铮铮的好男子。李应天放着他钉在箭下,封穴搜身一气呵成,末了正经问他:“狼牙军雇你,得花多少金子?”
他不说话也罢了,一问之下,便挨了这人劈头盖脸一顿臭骂。
“日你龟儿!妈卖麻批的!我日你……”
李应天皱着眉自语:“原是个川娃子。”
他口中低语,手下用力,精钢箭一寸寸地退出,带出一洼血花。这人瞪着眼珠,单嚎了一声,就一头栽在土里。


倔得如此没意义的人,李应天是第一回见。
拷打审问一事,无非利诱与威逼两道,这个刺客没拿到太重要的文书情报,审他是走个流程,问得出背后主使时,也就算完。这人偏偏绝不合作,废话许多,却尽是花式的三字经,别的话呢,半句都没有。
唐家堡虽不属光伟正的中原正派武林,却也是腰杆子挺直的名门世家。这人言辞粗俗,反似地痞盲流,李应天琢磨了一阵子,摇着笔杆子道:“你姓唐?怎么称呼?”这人这会儿却爽快,只愣了一记,立刻梗着脖子亮喉咙:“唐三!”
李应天来了兴致:“唐三?那你家中,还有几个兄弟?”
唐三仿佛被他踩了尾巴,嘣地就想跳起来——但他给刑枷锁着,只好扭了扭,气道:“干你屁事!就我一个,爱信不信!”
“不信。”李应天格外正经地否定他,“唐家堡百年世家,怎么能教你这些污言秽语?除非你兄弟是个文雅之人,我才信得。”
唐三的面孔青一阵红一阵,却不再理他。李应天叩了叩牢房门上的锁头,正色道:“再问你一次。你这样死心塌地,到底是拿了多少的好处?”

一串钥匙悉里索啰地在他手里晃荡,他打开牢门,朝唐三走过去。
唐三紧紧张张地盯着他。李应天看他,好像看一只大猫;他伸出手,抓了抓唐三肩上那处长得潦草的伤口。
“那我也对你好一点儿。”

唐三稀里糊涂地住进了天策府。李应天的官阶和薪水都相当可观,负担一个人,还是没什么问题的。箭伤也请了大夫来看,慢慢地也见好了。

“你到天策府,是来干什么的?”但李应天的记性好着呢,有事没事便插上一句,以提醒唐三注意自己的身份。

拿人手软,唐三从紧咬牙关成了支支吾吾,又欲言又止了几回,干脆将绷带一扯,拔腿就要跑。李应天的耐心大概也耗尽了——他本来也不是个好脾气。唐三不是真的要与他相争,三两下就给放平了。他没反应过来,见李应天满面的似笑非笑,只觉得怕人得紧,却又满头的雾水。
李应天清醒得很,他口中说着本来想用委婉些的法子,手里边却已将唐三剥成一尾白花花的活鱼。
不用多会,唐三扯着床单,发出了宰猪一般的惨叫。
李应天皱着眉奋力耕耘,还是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。
唐三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,囫囵把自己的脑袋埋进了床褥里。不入流的嚎叫被细碎的喘息取代,搞得李应天以为自己回到了十五岁,情窦初开滋味初尝,满脑子就剩下了那档子事。
明明唐三时常是个煞风景的家伙,那好像也并不妨碍,反而像种情趣。

“他奶奶的……你……你喜欢男人?……”
李应天实在不能理解唐三,他是怎么做到在连绵的叫床声里严肃提问的?
“闭嘴。”他埋头下去咬了一口,又用力顶了几回。
总之,大家拼出一身没处使的好力气,结结实实地做了大半天。完了躺在一张没眼看的床上,累得不愿吭气。
李应天作为加害方,不说话可能是耍酷,也可能是负罪感。唐三闷不作声乖乖躺着,就不太合理。李应天翻了个身去捞他,好心好意道:“你不生气?……”
唐三卷着被子啪地坐起来怒道:“格老子的,气死了,肯定气死了!……看啥子看,爽成这样,老子拿什么脸气?!”
李应天一呆,立马顺竿蹭上去一通啃。
“你这嘴,不说脏话就更好了。”
“……不过,说也挺好的。”
唐三仰着脖子就给了他一记肘击:“你有病啊!”


* * *


“所以说,”宣如杏点了点花名簿,“那个唐三,是唐幺的胞兄?”
李应天道:“不错。妹妹给咱们办事,哥哥却跑去赚狼牙军的饷,当真不吃亏。”
宣如杏笑了一会儿,道:“既如此,这个唐三,想必也可为我军所用。”
宣如杏大概是另一个意思,李应天却换了种问法:“唐三,你妹妹如今在天策府左近帮闲,你不要见她一见么?”

唐幺是个十六七岁身材瘦长的姑娘,长发流泉一样地披了一背,鬓边插一支孔雀翎羽,说话柔声软语,任谁也想不到她抬手就能取走好几条人命。
她见了满口粗话人高马大的唐三,却真变作一个小姑娘,缠着他撒娇耍赖问长问短,喋喋不休地说自己是怎么到关中的,怎么同宣如杏认识的,又是怎么觉得东都地方可爱的。话头冗长,又尽是小女儿家琐事,唐三却也真听得兴致盎然,偶尔还追问几处,活活就是一个天下第一好哥哥。
唐幺念完了自己的事,就问唐三怎么得到此处,是接了天策府的单么?唐三哪敢反驳,一概顺着话应了,把唐幺乐得满面笑容。她看看李应天与宣如杏,迟疑了一会,拉着唐三用川话软软道:“三哥,你不接狼牙军的生活了?这好哎。”
唐三应着她,却瞟了李应天一眼。
李应天心里头一动,嘴上却笑他:“三哥怎的,一句粗话也不讲了?”

见的人事多了,至此再不问当事人,也能了解到个八九分。但如今唐三既要转业,最后一笔老账须得清理干净。
李应天本意是让唐三在出任务时死了,烦宣如杏再造个假身份,也就完了。
唐三不干,他坚持狼牙军素来待他不薄,那么有始必要有终。李应天简直不知他是傻还是傻,他从十二岁起替狼牙军干谍报,该知道的不知道的都知道了一箩筐,回去说撂挑子不干了,不就相当于一个死?

唐幺也拦不了他。她小时候身子骨薄,不带停地生病,唐三那笔债本就是为她欠下的。这小姑娘却冲李应天打暗号;拦不住这个傻兮兮的哥哥,还可以去帮他呀。
李应天弄了一身夜行衣跟着唐幺去做贼的时候,只觉得自己也已跟唐三差不多傻了。堂堂一个将军,不在沙场上同敌人宣战,却跑来地道里守株待兔,真是好不气人也。
幸好,结局不错。唐三不欠狼牙军的了,反而可算作欠了他一条命。
所以呢?……

“所以除此之外,本将还包了你的吃住;就不要谈酬金的问题了。”
唐三一箭飞出,打落了李应天头顶的苹果。他哼了一声,很有气节地掉头就走。

唐幺神色复杂地看着自己神色复杂的哥哥;宣如杏则敲了敲李应天。
“唐三哥当真没领他的酬金。你……适可而止。”

唐三说到做到,欠了他一条命,就还了他一生。
关山叠嶂算不得什么,黄沙万里也可轻渡而过。
灰霾天空里陡现出一只机关鲲鹏,一个蓝色人影随着风沙飘飘摇荡。
李应天又厌他来,又喜他来,只好隔了万里长空吼一声唐三。他好像也听到了,连珠暗箭落星逐雨,将李应天身侧清了个干净。


“你这么喜欢我啊?”
“给老子滚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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